因为性质特殊,职位上的人员流动也很频繁,常常有学生看着教室里的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怎么换了个老头来?昨天那个呢?”“听说被砍死了,今天黑市上悬赏金已经被领了。”“谁砍的?砍得好,教那么烂活该啊。”“这老头怎么回事,讲的什么东西,叽里咕噜……”
没有长久立威。学生们对教师也没什么敬畏之心,如果老师压不过学生,便只能看着乱成一团的教室苦笑。看到稻川秋,除了认识她的彭格列众停了手,其他人仍然很不客气,更有甚者直接对着她打了一梭子弹。
“小秋!”沢田纲吉急道,便要扑上去将子弹挡下,可他还慢了一步、手掌触及子弹的时候,它们已经化为细碎的铁粒,在风中落下。
“叫我老师,”稻川秋按上他的肩膀,“这位同学,你的位置在哪里?”
沢田纲吉:“……”
他满怀痛苦地指着一个方向道:“在那里。”
在哪里都一样。反正桌椅都已经崩碎了,大家在危楼里打成一团,其乐融融,早晚被危楼里掉下来的石头砸死。
山本武仰头躲避,挥手斩断了来者的剑,一脸天然道:“噢!老师来了!老师好!”
稻川秋点头:“这位同学很守风纪,值得表扬。”
沢田纲吉露出了胃痛的表情:“风纪什么的……”
庆幸吧,不久之前云雀恭弥已经忍受不了群聚的氛围离去了,否则这栋楼的存在都岌岌可危。然而现在的情况也说不上好,在这样的环境里上课……沢田纲吉莫名产生了愧疚。
“喂,你这女人谁啊!就凭你也来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