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切前提在于忽略一切的不合洽,比如说她的短发、她的眼睛。
青年看到她的第一眼,还以为她是无骨的菟丝,岂料她是吞人不眨眼的食人花?把人吃完了打个嗝还笑嘻嘻的。
他咽了口口水:“我错了,我错了,只要你原谅我,罗阿诺克家族会是你的朋友……你杀了我只会多一个敌人……”
“巧了,我根本不缺朋友。”
稻川秋很久没被人威胁过,扯着嘴角,毫不犹豫地开了两枪,一枪打穿他的手掌,一枪则打在他的肩膀上。她眼光毒辣,这两个地方被打穿不会死,但想要养好,得花上一年半载,稍不注意还可能留下终生的影响。
云雀恭弥冷眼旁观她的两枪,评价:“下手太轻了。”
青年刚才将枪指着她,杀意虽然不浓但确实存在,那样近的距离,一旦擦枪走火,如果不是稻川秋,换一个人都会死。
稻川秋耸肩:“毕竟我仁慈嘛。”
她又道:“你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却不是对云雀恭弥,而是对云豆说的。一人一鸟互相把对方当成自己的宠物,云豆把她的脑袋当窝,用翅膀拍拍她的额头好像在安慰不怕不怕,然后在她把手伸过来时吐出一直用嘴叼着的松果。
“送给我的吗?”
“啾啾。”
“好小。好吝啬。”
“啾啾啾!”它呼啦用翅膀拍她。
稻川秋便同云雀恭弥走一路,问:“你带它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