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关系,下次请你吃冰淇凌。

稻川秋左右看看,太好了,g不在这附近。她心虚地把这行字划掉了。

写信的频率终于慢慢多了起来。最后一次,稻川秋在信上写,“如果你真的来,我可以带你一段路。你个路痴。”

她用蜡印将信封起来,托着下巴猜想加百罗涅可能的反应。高兴地蹦起来?然后在信里写上一大串的咕噜咕噜的情话?哎呀,你们意大利男人。

……她没有看到他的回信,只在那次战场上远远地看到他作为彭格列的同盟出战。她看见他对她高高地挥手,读口型似乎在说“结束之后再见好吗?”她点点头做回应。

然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

后来,她甚至忘了他。

只见过寥寥几面的人,该指望她记住多少呢?没有谁会在另一个人的生命里长盛不衰:稻川秋本以为自己已经将他彻底忘记。

但看到与他面容相仿、笨拙地走到她面前,说我对您一见钟情的迪诺的时候,她想起了那个诚挚的青年。

“加百罗涅传到现在已经两百年,”她说,“但基因真是好强大,怎么让人看一眼都能记起来。”

沢田纲吉兀自在纠结“罗德曼”这个名字。

“罗德曼是谁?”他懵懂地问。

优秀后代迪诺回答:“加百罗涅的初代。据说曾经对一位小姐一见钟情……我是继承了祖先的优良传统啊!”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

他用一种知晓内情的、胃痛的语气答:“嗯……就连……一见钟情对象都是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