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太痛苦,掩着耳朵奔跑,就试图世界永远不变,就试图自己从来不难过,世界的雨不为她倾倒。

她摸了摸脸,觉得好奇妙,她会流眼泪。

曾经有人将泪水落在她的脸上,她觉得好好笑,怎么人人都说这样的生理盐水代表着难过阿?

原来真的是难过。

“没什么,”她平复了心情,慢慢地说,“我只是有点感动。”

“感动什么?”

“太感动了 。从无到有地建立了彭格列,初代们真是了不起。”

reborn:“可以理解为你在夸自己么?”

“如果真的要这么说。那么,我也很了不起呢。”

虽然知道气氛不对,沢田纲吉还是失声道:“等等、等等,你们在说什么——那可是黑手党啊!”

黑手党的建立有什么荣耀、了不起的?那不是欺压人民、横行霸道的存在吗?

“前身是意大利的守卫队,为了百姓的安定生活,giotto决定建立彭格列。从最开始的一小片地盘到后来的里世界王者,他倒是做到了贯彻初心。”

稻川秋认真道:“如果不是giotto,很多人都会死得不明不白。因为他,很多孩子长大了,很多不该死的人也活到了寿寝正终。彭格列虽然是黑手党,但至少在初代,它只是为了人民。”

为了人民,好宏大的命题。

沢田纲吉没想到她会为黑手党辩护。在他短短十四年人生中,环境给他灌输的世界观非黑即白——正义和邪恶,假面超人和怪物反派,一方是需要被尊重的,一方是需要被唾弃的。在他的认知里,黑手党不该存在。

所以他对reborn的话不可思议,觉得这是一个天大的荒谬的骗局。

假设这不是一个骗局,他也不愿意成为什么黑手党的首领。——黑手党不是邪恶的吗?

然而稻川秋为它辩护。

他笨口拙舌,从来就不是那样伶牙俐齿的人。他怔怔地看着她,最后脱口而出:“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