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量不变,他的状态也正常,唯一的变量是多出来的她。
阿诺德沉吟问道:“是谁教你这些的?”
她整理文件的方法很有效,比常规的分门别类更胜一筹,不管是在彭格列内部,还是其他家族中,他都从未见过。
他顶着她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你到底是谁?”
“嘿嘿,”她全然不怕他的威胁似的,很得意地笑了一下,“你猜。”
也不管嘴边的口水擦没擦干净、看起来傻不傻。
giotto特别交代了不能用对间谍的方式对待她。阿诺德无法直接对她严刑相加,只能侧面观察她。
观察本就是他最擅长的本事。没有破绽能够逃得过他的眼睛——只要他将目光长时间大幅度地投诸在某人身上。
此时,面对她的挑衅,他不以为意。淡淡地说,走吧,下班。
他接下了这份挑战:
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都不在我眼中露出马脚。
第68章
稻川秋还未出生时,父亲就抛弃了她和母亲。母亲对她的感情复杂,有时候用针刺她,有时候抱着她埋头痛哭,有时候把她推下楼梯,有时候不止地亲吻她的额头说妈妈爱你。
稻川秋对这些的记忆却很浅淡。对于她而言,更加艰难的是没有钱。没有钱就没有饭吃,没有钱冬天就没有暖气,没有钱就会死。母亲不怕死。她怕。
她蹲在零售机旁边等别人偶尔落下的零钱,在垃圾桶里翻废品拿去卖两个钢镚,一开始她觉得别人看她的目光好不舒服,后来她懒得在意,踮着脚去捡空瓶子。
但就算这样也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