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子上的伤口不深,但两次割开,血液流得很多,沾湿了她小上半身。他指出来后,她才后知后觉喉咙有点疼,她无所谓地说,
那就去吧。
然后提醒:“记得,我的对手。”
他笑了:“知道了。”
青年的手仍然摆在她面前,手掌朝上,手心的血管、经脉、弱点任由取走,仿佛邀请和示弱,仿佛在等待着她的垂青。
她看了一会儿,把手放了上去。
他收紧手指,此时此刻他以为这不足为道,很快就会被他遗忘。
然而事与愿违。
后来,在失去她的很多年里,他竟都想起这一瞬间的,她的手中跳动的脉搏。
“咚、咚、咚、”
仿佛一条汩汩的溪流,穿越他生命的山野,他以为她会消失在某一个跌宕起伏,隐匿于某一个无名坎坷,可是一直存在,一直存在——
直到山野的尽头。
第67章
阿诺德对此事的评价是:“或许她是间谍。”
作为彭格列的云之守护者,阿诺德负责家族的情报部门工作,对于各种信息极敏感。他毫不犹豫道:“交给我审问她,我会将她的来历和能力都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