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者嗤笑:“你不用说这种话试探我。放心吧,事成之后,会给你留一条命的。”
真的会留活口吗?——显然,他只是用这话来吊着她,但胡萝卜总是对驴有用,他满意地看到女生缩了缩肩膀,步子更加局促。
“哒哒哒,”步子声在走廊中回荡,空洞洞的一团又一团黑暗。
还没走到目的地。袭击者有些不耐:“你不会在耍我吧?”
他毫不留情地把刀刃往下压,原本凝固的死细胞被新的血细胞冲开,她的脖子上渗出了更多的血液,虽然比不上路易十六,那也够普通人吓得痛哭流涕。
她的声音却很平静:“快了。”
他有些急躁:“更快点!”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静得不可思议,静得诡异:“急什么?”
“你——!?”
他的耐心到达了顶点,手下用力,但中途戛然而止了去势,没有丝毫停顿,他后退一步,猛地把人扯得更紧,牢牢卡住她的肩膀,免得她突然逃跑,更好地作为他的人质。
他急促道:“我有人质!”
“……”
朝利雨月平静地说:“我看到了。”
堆叠的集装箱之上,穿着和服的青年被天窗落下的零碎的月光照亮了如玉般温和的眉眼,下半张脸却沉在阴翳之间。他的手半搭在腰间的剑柄上,只要他想,他可以挥出这世上最快的一剑。
但他没有。他说:“所以,你想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