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盯着朝利雨月,尖锐地问:“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这种问题该怎么骗你……难道要让全世界的人都配合我撒谎吗?”朝利雨月不明所以地开了个玩笑。
也许是这孩子逃出生天,之后对所有人都无法信任,过于警戒了。朝利雨月认定这一点后,试图安慰她:“你放心吧。奴役你们的那艘船已经被我们拿下,船上的人都跑了,现在你是自由的。”
“如果你想要回到家乡,可以先在我们的地盘上打工赚钱,赚了足够的路费之后走正规的渠道回家;如果不愿意再回去,也可以就这样留下来,giotto那家伙把彭格列的地盘管理得很好,你不用担心人身安全。”
朝利雨月说了一通,稻川秋抓住了几个重点。
奴役,黑船,彭格列……
她的眼神闪了闪,意识到对面的人擅自决定了她的身份。
原来如此,把她当成了弹出来的奴隶之类的人……
她问:“我可以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之后再做选择吗?”
“当然可以,”朝利雨月对他这位在异国遇到的同乡颇有好感,很愿意为她提供帮助。
女孩站在他面前,赤着脚,脸庞脏兮兮,处于弱势,却干脆利落地扔掉了手中那块唯一能作为攻击武器的石头。
她说,好。
“那么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们的庇护了。”
很多年后朝利雨月都还记得她说这句话时的神情。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原本以为自己面前的是弱小的、需要庇护的、容易夭折的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