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看到更多,简直像是一场白日梦。

沢田纲吉茫然道:“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你更加高兴……但是,我想,朋友的话,彼此不应该让对方更加高兴吗?”

“所以?”

“……所以委托妈妈帮我做磨牙棒送给你,所以跑着来见你。嗯……对不起,但我好像真的很想看你更高兴一些。”

“你有更开心一些吗?我遵守约定的话。”

稻川秋:“即使你不来我也不会感到失望。”

她翻过了一页手中的书:“人活在世上就会不断毁诺,因为总会有突发事件更加重要,打断原有的计划。在利益之间权衡,这就是毁诺的最重要前提。”

“所以,如果你不来的话,我也能够理解。你的话,一定是有别的事情拦住了你,你无能为力了吧。对别人要求能力之外的守诺,我不会做这种事情。”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眼中再度冒出蚊香圈:“抱歉……我听不太懂……”

什么计划什么利益什么前提的,对于十四岁的少年而言,确实有点深奥了。

“听不懂也没关系,”稻川秋说,“你只需要知道,我本来对你遵守约定不报期望就行了。”

这下沢田纲吉听懂了。

他的嘴唇被拉成一条直线,棕色的头发打着蔫儿地往下垂,整个人散发着“怎么会这样”“对不起我果然还是不行”的失落颓丧:“本来就……不报期望吗?”

好可怕的打击,甚至超过了被打一顿。

稻川秋如同深谙人性的导师:“不过你来了,我很意外。”

沢田纲吉猛地抬头。

“……”她有点心虚,因为对比起以前世界的“成年人”,这个世界接触的小孩都特别单纯。

好容易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