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川秋低下身,捡起了地上的一百日元硬币,问:“现在的汇率是多少?这么多钱能住旅馆吗?”
沢田纲吉有很多话吐槽,然而不知从何吐起。
最后,他有气无力地回答:“这是我掉的钱……一百日元的话,应该可以买一袋泡面。”
“一袋?”
“嗯。桶装的话一百日元买不起。”
“你好穷。”
“……你不也是一样吗!这一百日元甚至是我的啊!”
沢田纲吉完全忘掉了不久之前的恐怖场景:“怎么会有人连一百日元都没有……”
“就这样嘲笑自己的救命恩人吗。真是不感恩。”
“就算这么说也很难说出感恩戴德的话吧——!”
“随便你怎么说。这一百日元当成报酬归我。走了阿纲,你的救命恩人要去流浪街头了。”
“……”阿、阿纲?
少年被这个称得上亲昵的称呼给砸了个晕头转向。除了妈妈以外,从没有人这样喊过他——哪怕他很快意识到,她是从“废柴纲”这个蔑称上推出了这个称呼,也没有让他的面皮热度有丝毫降低。
稻川秋可没那些多愁善感,确认面前的少年没可能给自己弄个身份证明之后,毫无留恋地转身准备离开。
当务之急是弄个住处、弄点钱。
她还没走出几步,就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叫住了。
“那个……那个……你是在流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