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在她的叹息中感到茫然和彷徨,好荒谬,不久之前他们还在逛鬼屋,但是现在仿佛是生死关头了——啊,不对!他安慰自己,才不会有事,这家伙总是喜欢吓唬人,稻川秋不是那种无论怎么样都会活下来的人吗?
“全部都是的意思是什么?”他问。
“意思是一定有人爱上我了。不是你就是别人。好吧,其实我怀疑琴酒。”稻川秋说,“不过当务之急是拆弹。”
萩原研二被她绕晕了:“你有时候说话真的很没有逻辑……”
“因为我不想让你听懂。”
处理班的人跑过来,带来了拆弹工具箱和防爆服,稻川秋说给我,没人敢反驳她,但也没有人上前,而是看了看萩原研二的脸色。
他们总觉得不久前晋升成他们小队长的萩原脸色实在难看。
“防爆衣都不给的话也太抠门了吧,”稻川秋不高兴地说,“我被炸死了你们负责吗?”
她这张该死的不分场合乱说话的嘴啊!萩原研二瞪了她一眼,但心里的压力终于下来了点儿,还是不死心:“我上去其实也一样。”
“这是遗留问题,”稻川秋说,“我曾经提前制止了炸弹犯的计划,他被抓进去几个月……原本他是不会在今天动手的。”
之前在原本的命运中,不是今天,也不会是这里。
她不再看萩原研二的脸色,自顾自穿上防爆衣,趁着摩天轮转到底部,钻了进去。
摩天轮缓缓往上转,她趴在舷窗边和萩原研二挥了挥手,说了些什么。
此时此刻,萩原研二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峰,他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冲上去扒住门跟她一块儿转上去。但同事把他按住了,好一番安慰。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稻川怎么可能有事!组长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