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有些慌张地想要按住青梅竹马的嘴,但完全没用:“特别是您——姐姐,你为什么坐在这里一点都不慌张?”
他的目光和问题同时锐利地投向旁边长椅上的人,虽然没有证据就有了猜疑的对象不是合格的侦探,但不管怎么说这个人果然还是很可疑——
怎么会有人面对尸体都巍然不动、坐在旁边、甚至连眼神都不投来一个的?
工藤新一年纪小,却已经博览群书。而在他看过的众多书籍中,有这样表现的角色无一不是冷酷无情的杀手、精神扭曲的犯人、聪明绝顶的犯罪嫌疑人。
——总而言之,他们不是拥有“我已经处理了所有的线索哪怕你们知道我是犯人也拿我无可奈何”的从容,就是能够轻易杀死在场所有人而悄然离去的实力。
也因此,他表现得大义凛然,实则紧紧盯着长椅上的人,在对方扫来一个眼神时忍不住将毛利兰挡到了身后,做好了随时拉着青梅竹马跑的准备。
在他警备的目光中,稻川秋淡淡地收回视线,打了个哈欠。
晒太阳很容易让人打哈欠。当
然也可能是因为她又犯困了…。
“为什么要慌张,”她慢吞吞地说。
工藤新一噎了一下:“你就坐在尸体旁边……”
“尸体是什么很容易让人慌张的东西吗。”
刚才尖叫的女人忍不住道:“你在说什么啊!这么从容,这么淡定——就是你杀了藤原吧!”
稻川秋:“哇,贼喊抓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