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太小了,再来一遍,我听不清——”
稻川秋干脆把耳朵凑到了他的耳边。
离得那么近,他能看得清苍白皮肤下蜿蜒的纤细的青色血管,随着她的呼吸而律动的颈部大动脉,耳垂上挂着的符文耳坠忽然晃了晃,折出一片金光,将人游离的思绪闪回。
好挑衅的动作。换成是别人松田阵平只想一拳锤上去。可是现在不行。不行——他的身体动不了、连呼吸都快停止了,脸皮却越来越烫、越来越烫。
稻川秋就是一块太阳,把他整个人都要烧成焦炭。
松田阵平尚且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察觉到不对降谷零和萩原研二就对视一眼,“三二一!”把同期/幼驯染扔到了一边。
吃痛的松田阵平:“喂……!”
萩原研二把吱哇乱叫的发小扔在脑后,先下手为强,揽住了稻川秋的肩膀:“好了小秋,别和他废话,小阵平有时候确实很欠打诶!”
稻川秋深以为然地点头。
降谷零慢了一步,忍了忍,到底没忍住瞪了一眼同期。在看到萩原研二另一只手在背后比剪刀手时,他差点直接气笑。
这家伙……!
不等他扑上去算账,两道脚步声响起,一道急促,一道不紧不慢,打断了他们的闹腾。越过桥池造景,刚才跑出去的小僧人又跑了回来,与之同来的还有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僧。
“阿弥陀佛。”老僧唱了一声喏,“施主们。”
声音肃穆、威仪堂正。
几个警校生都不自觉正经了神色,双手合十鞠躬回礼:“大师。”
虽然行礼端正,但大家都不是拖泥带水的人。萩原研二酝酿了一下,道:“大师,我们抽中的一支签文居然是空的,这是当初制作签文的时候有了纰漏吗?”
老僧的目光落在稻川秋身上,片刻后缓缓摇了摇头:“不,但凡入了签筒,便没有纰漏。一切疏漏,皆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