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在琴酒以为长得过分的运转时间之后,电梯发出了叮声,到达了一楼。

他跨出电梯门,再没有掩饰的意思,调整回原本的姿势带着她走。路人投以异样的目光,但果然没有胆敢阻拦下他。

他不久听到人流涌动的声音。东京这座城市真是太小了,蚂蚁们挤在一起,把原本就废物团团的废话变得更无信息可言。

来到地下室,他拉开后车门,把人塞了进去,看着她的脸,少有地明白了世人所说的“不公平”是什么意思。

醒着的人有心绪不平,睡着的人却毫无所觉。微微翕动着的睫毛和呼出热气的唇瓣,苍白的皮肤和隐约能看到的纤细的青色血管,像薄薄的纸张一样。

一般人面对这样的场景似乎有两种选择。其一是更加珍惜地爱护这张纸,避免它过早的撕裂。

琴酒选择了其二。他扣住她的下巴,在上面留下了几个红色的手印,手指仍然在收缩,好像要捏碎一只蝴蝶的卵。

“……”似乎轻而易举就能被杀死。

凝视着她片刻后,男人松开了手,关上了门。

公寓楼的一角冒出浓烟的时候,伏特加匆匆忙忙跑下来,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克劳特利呢?”

伏特加抱怨道:“我看他是计划成功,得意忘形了,根本就不配合我……他说要跟我们分两路走。”

琴酒只是随口一问,并不把克劳特利放在心上,最多事后报告上把对方的行为报上去,由boss决定是否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