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稻川秋在纵容着这群家伙靠近自己一样,警校生们也同样在纵容着她不合时宜的冷笑话,哪怕不好笑,他们也弯弯唇角给她以回应。

现在却不同。

青年们的眼神沉沉,落在她身上,像是厚重的冬天的雪。冬天来得气势汹汹,雪如鹅毛,压在人的肩膀上,重量堆叠之后,白鸟难以飞快抖掉羽毛上的雪花。

稻川秋嗅到果实经过一个冬天的酝酿后,负着沉重的雪花挂在枝头的味道。这味道不浓烈,却让人难以忽视。

“好吧,”她往嘴里放了根磨牙棒嚼嚼嚼,仿佛掩饰些什么一样含糊其辞,“所以你们是以为我会去自投罗网?”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我又不是什么好心人。”

“那你出来是要去做什么?”

“刚才已经说了吧。我要上厕所。”

松田阵平抱着手臂将她一阵打量,半晌发出冷笑:“好啊。刚好我们也要去上、厕、所。一块去啊。”

稻川秋故作腼腆:“呵呵。这不太好吧,哪怕是我,也不可能包庇进入女厕的色狼呢。”

松田阵平的表情绷不住了:“什么色狼!男厕不就在女厕的旁边吗!”

“那我们走?”

“走!”

几人气势汹汹地往厕所移动,不像是去上厕所,而是去炸粪坑。

一路上,稻川秋没试图跑掉,脸上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她仍然是平日里那种若无其事的神情,前不久大屏幕上的消息对她没有造成任何影响似的,她甚至还有闲心分发磨牙棒:“你们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