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特利淡淡道:“如你所想。好戏快要开场了,你要留下来看吗,百事吉?”

“……不了。呵呵。”

百事吉看着克劳特利脸上的神色,只觉得毛骨悚然。天呐神经病要杀人了。

他把连帽衫的带子拉紧,将自己的脸藏进帽子里,这给了他一点儿安全感,能勉强流利地说:“我会转告琴酒的。”

至于他自己,作为情报组,百事吉最明白的一点反而是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既然如此,他当然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去想,才能活得更久,不是吗?

毕业典礼的大屏幕下,数百名学生黑压压地站在一起,等待着流程的进行。

松田阵平有个宏伟愿景,那就是在毕业典礼上狠狠地揍一顿警视总监。

虽然被同伴们压着按捺住了拳头,但他还是盯着最前方的讲台,做好准备将即将上台的警视总监的脸部特征记清楚。

“毕竟我要套他麻袋的,当然要看清楚了,不然认错人了怎么办,”他振振有词道。

诸伏景光哭笑不得:“警视总监一般不会落单吧?”

伊达航同样投来不赞成的目光:“比起套麻袋,还不如光明正大地上去打呢!”

萩原研二:“……班长,你这主意馊透了。”

降谷零在帮稻川秋整理凌乱的衣领子,没说话。

几人低声说了几句,警视总监居然还没有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