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瞪大眼睛:“除了这个,你没什么想说的了吗?”
“你这么说的话,确实是有的。”
稻川秋想了想,慢吞吞地把自己的袖子挽了起来:“我觉得你至少有一般的责任在这上面……你能赔我点医药费吗?”
昨天在操场上不欢而散,她就径直去了废弃仓库;大火熄灭之后,她也没有去医务室,而是用“困得不行了”的借口回到了宿舍,直到现在,她身上的伤口也没有处理。
当然,她有用异能力敷衍过去疼痛——但表面上,她原本就青紫的皮肤已变得更加颜色可怜。
血管在皮肤下破裂,又没有流到外界,于是残存着化为了凝固的淤青。在白得仿佛能用指甲划破的皮肤下,它们像是死去的鱼一样张牙舞爪。
松田阵平满肚子的话被吞了回去,
“根本就不会照顾自己的笨蛋……没有人在你身边的话,哪天你睡死在地铁站都没人知道。”
他心虚又心疼地嘟囔,稻川秋不以为意,甚至带着笑地说,地铁站很温暖,是适合流浪汉过夜的好去处。
“求你了,别说怪话了,”余光瞥到发小正在靠近,黑卷发青年诡异地顿了顿,“走,去医务室。”
因为昨天她半边身子都摔在了地上,可以料想她脆弱的皮肤八成都淤青了,所以也没办法像以前一样把她扛走。
松田阵平目光隐晦地扫过她的手掌,不敢重、不敢轻,犹豫了很久,都没有伸出手去。
稻川秋没有注意到他浅涩的情绪,因为一大堆情绪正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虽然救人有功,但毕竟违反了纪律,在夜中逃寝,降谷零、诸伏景光、萩原研二和伊达航还是被教官揪住,耳提面命,写保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