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稻川秋眼珠往上移,有些心虚地嘟囔:“这很冒昧吗?”

明明她问过很多次这个问题,得到的答案都是“怎么可能”“你在开玩笑吧”“你这家伙又在耍我”,诸如此类的回答,没人说她冒昧啊。

亏她还会心虚,

“很冒昧,”降谷零笃定地说,声音咬牙切齿,引来两人的附和,“难道你会随便问一个熟人你爱不爱我这种奇怪问题?”

稻川秋:“会啊。”

这也不是很奇怪吧。为了防患于未然,她经常问这个问题,但还没有得到过肯定的答案,也因此,她闭上眼睛、回到原世界的时候,常常是发着懵的:到底谁那么缺德啊,爱上了我?

两方对视,最后是降谷零败下阵来:“算了,你啊……”

谁能拿稻川秋怎么办呢?

她这样自由,这样散漫,这样无拘无束。她高兴了对他们笑一下,不高兴了就跑开。她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想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

你瞪着她,被气死了,她高高兴兴对你笑;你挽留她,她挥挥手说算了以后再也不见,只给你留下一个背影;好啊!你终于下定了决心以后不再记住她,她突然回过头来对你笑了一笑,你想,完了。

——稻川秋手里抓着我的心脏,我的灵魂,我的一团团梦境。

就像此时此刻。

他们感到绝望,决定就这样吧、破罐子破摔、事情该到了无可挽回的关头时,要就这样把实话托盘而出、强硬地把她带离大火时,稻川秋振振衣袖,自己走了出来。

她的发丝挂着火光,明明是离开了火源,她却又带来了一片燎原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