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的仓库只在天花板上装了置顶天窗,因此他们无法通过窗户看到里面的情况。降谷零一马当先,手掌碰上铁门,下一刻狠狠咒骂了一句:“该死!”

铁门已经被烧得很烫。

仰头看,天空上的红光如同不详的征兆,逐渐扩大,笼罩着入目所及的大地,温度升高,就像海水正在沸腾。

几人顾不上商量。伊达航当机立断跑去找外援,一边跑一边大喊“着火了!”,降谷零等人脱下外套,试图用蛮力将大门踢开。

厚重的铁门被猛踹几下后,一点变形的迹象都没有。反而震得几人趾骨痛觉全无。

降谷零没有犹豫,观察地形,准备借屋边的老树爬上屋顶,看能不能从上面的天窗突破。

爬树的过程很顺利,像有一股子力气支撑着他,叫他三下五除二爬上了树冠。但树冠离仓库顶端仍然有一段距离。

脚尖卡住树枝,没有任何的畏惧、踌躇,青年凭着树枝的韧性摇晃,找准时机跳到了仓库顶端。

“咚!”

铁皮制的天花板发出一声闷响,像是暴雨来临前的雷声,轰轰隆隆。

“这锁……老样式,应该能解开!”萩原研二蹲下来看锁头,认出来这是他最近学过的样式,“我有带铁条,在我上衣口袋里……该死的,去哪里了?!”

他慌乱地

翻找口袋,还是诸伏景光细心,从衣服的褶皱里捏出铁条递给了他:“拜托你了,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