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三天?……四天?记不清了,”稻川秋不以为意道,“你管这个干什么。”
她眉眼间随意洒脱,半点看不出几个人从她生活中抽离给她带来的影响。
真的没有影响吗?
——她变得和过去一样瘦了。
长谷川莲看着她贫白的脸色,轻声问:“您和他们闹矛盾了吗?”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你最近很闲?”稻川秋撇了她一眼,叼着磨牙棒伸了个懒腰,“闲的话就去找案子处理,不用在这里问我这种似是而非的问题。”
“没有闹矛盾,那为什么突然之间不和他们说话了?你们连饭都不在一块吃了。之前你们玩得多好啊。”长谷川莲觉得自己像个操心孩子交友状况的老母亲,还不敢语气太重,只能循循善诱。
站在她面前的可不是少儿过家家游戏的玩家。稻川秋道:“突然觉得无聊。好没意思。你不觉得和人打交道很累吗?想地狱笑话也是要消耗脑细胞的。”
你也知道你喜欢讲地狱笑话啊!
和人打交道累?和你打交道才是真的累吧!
谁能经得住你这样反复无常的折腾?
长谷川莲升起了一种诡异的胃痛感,既是为自己,又是为了那几个学生:“……和人打交道怎么会累呢……哈哈哈……呃。”
她上课时偷觑稻川秋、在肚子里酝酿的一大堆话现在一对上她的眼睛,就全部都变成了废弃回收物,说了也白说。
所以说,和稻川秋打交道真累啊!
长谷川莲干巴巴地提醒:“您喜欢做什么都无所谓……但您要知道,朋友的话,失去之后也许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这次稻川秋没有否认她“朋友”的代称,只是漫不经心地答:“没关系。不可挽回的事多了去了,绝对不差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