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入学那段时间里确实出尽风头,渐渐却因为常年请假、缺席训练而引来了非议。
枪法很好又如何?“近身战她绝对打不过我,”有人如此不怀好意地揣度;“也许是堆起来的成绩,这种人一看就是大小姐,家里肯定有专门的靶场供她挥霍!”不明事理的人开始起哄;“鼻孔朝天,冷着一张脸,她高傲个什么劲啊!”学生们如此说,于是诋毁、不屑、谩骂。
“我是被他们挑唆了……并不是故意想要和您作对!请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现在感到万分的后悔,该怎么挽回?他又没有那样的能力,只能低着头,道歉的话语一连串:“真的,我再也不敢了!”
人是多么矛盾的生物。熟练地运用谎言和誓言,然后将二者混为一谈。
或许是察觉到了稻川秋越发冷的目光,他开始打感情牌:“请您放过我吧!如果我的母亲知道这件事,她绝对会为我流泪的!请原谅我,我不想看到我妈妈的泪水……”
稻川秋终于有了反应,她换了一只手,重新把磨牙棒塞进了嘴里。其实一直想说,她叼着磨牙棒的样子像是叼着一根香烟,不是为了尼古丁或食物本身,而仅仅作为一种黯淡的消遣。
“滚。”
她淡淡说:“别再让我听到拿你的母亲做幌子。”
他从这句话中感到莫名的威胁,爬起来踉跄地跑走,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看。
从被莫名其妙辱骂到把人逼退,不过短短一点儿时间,刚够降谷零他们从操场的另一头跑过来。
降谷零将视线从跑走的警校生身上收回来,在稻川秋的脸上停留许久。他好像感到了片刻的困惑和茫然,但只是问:“他是谁?”
松田阵平在旁边搭腔:“看上去那小子不像什么好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