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头到尾只有死亡这一条路可走。或许冥冥中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才想要拉个垫背的可怜鬼,陪他一起下地狱吧?

原本逐渐平复的情感浪潮又开始汹涌起来,稻川秋不喜欢这样的氛围,便服了软,主动上去揪了揪降谷零的衣袖。

降谷零有些失神地问:“怎么了?”

她完全没看出对方的心神在哪里似的,理直气壮地说,“算了。不喝酒了,我们回去吧。”

“恐怕晚了,”萩原研二苦笑着说。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拉长的警笛声从街道的另一边驶来,警车在被清空的街道畅通无阻,不多时便停了下来。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跳下来,目光一扫,他们就知道今晚回不去了。

作为目击证人,至少今天晚上,他们是没可能回到警校了。

……只希望明天教官接到通知他们“犯事”了的电话,不要血压太高。

“你们好。我们是本町警署的巡查警察,刚刚接到了接到了群众报案,说这里有枪击事件发生。请问——”

警察的声音戛然而止,倒在地面上的中年男人的模样映入眼帘,一时之间,他们搞不清当前发生了什么。

象征着狙击手的额头枪孔更是令他们绷紧了精神,紧张起来。

半晌,他们沉沉吐出一口气,几人负责探查尸体,一人到旁边向上级通报,一名警官凝重道:“抱歉。但你们暂时不能离开……请和我们回警署,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能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