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没钱付这顿晚饭。”
松田阵平抱起了手臂,没说话。脸上俨然是“你继续编!”的表情。
萩原研二失笑,轻松将太极推了回去:“不用你付。只是一顿饭而已,就当我们请你的。”
降谷零坐到了稻川秋对面,微笑着眯起了眼睛:“你还想找什么理由不吃饭?”
“……”稻川秋和他对视两秒,战术性后仰。
好恐怖的笑容!你是长谷川莲异性体吗?
仿佛身边又出现了一个长谷川莲,跟在她身边喋喋不休。可怕不至于可怕,然而那种密切的、代表着关心的情绪真叫人望而生畏。
稻川秋吸了口气,视死如归地握起了勺子:“好吧,我吃。”
有的人吃饭很香,适合去当吃播,随随便便就能吃下若干食物,做当之无愧的大胃王;稻川秋截然相反,她吃东西像上刑,好像饭菜腐烂生蛆,她却还不得不将之塞进嘴里。
蹙着眉,压低眼睫,脸上的表情在食堂的人造灯光中显得寡淡而恹恹。
降谷零坐在她的对面,一抬头便看见女生没什么血色的嘴唇,薄得像惨月。
她身上的谜团一个又一个。哪怕知道这样突兀的接近过于冒犯,降谷零也无法控制探索的心情。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降谷零的目光在她苍白的手背停留片刻,向上延伸到略带淡粉色的指尖时,他触电般移开了目光。
笔试第一却让出了新生代表的资格,膝盖有伤偏偏又报了警校,厌食、营养不良、枪法绝佳、体质脆弱。冷淡、漠然、哪怕对你微笑眼里也没有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