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川秋不觉得疼,也不认为这有什么大不了。但现在看来,这是个不错的借口——正好解释了她为什么不愿意再举枪。

她把手臂展示了一圈,这过程好像博物馆巡演。理由足够充分、确认他们都看到之后,她把袖子慢吞吞放下来,转身准备走。

几只手臂同时伸出按住了她的肩膀:“你……你要去哪里?”

“不是说了吗,回宿舍睡觉,”她转头,脸上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降谷零的声音压得很低,薄薄的冰面下隐藏着一触即发的情绪:“你就打算这么回去睡觉?不吃饭?不处理伤口?”

“这叫伤口?有什么好处理的……喂喂喂,你们干嘛!”

松田阵平讥讽的神情在看到那片淤青的时候就消失了,他跟降谷零没准真是上辈子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两人默契十足,上前一架,稻川秋就被他俩架木乃伊一样抬了起来。

“睡什么睡!”卷毛语气极度不爽,“睡的时候压到了淤青别给你痛醒!”

伊达航指挥:“医务室在这边!来!”

萩原研二跟诸伏景光开路,松田阵平和降谷零架着人往前,五个人仿佛又回到了不久之前的合作阶段,同心协力、众志成城……地把稻川秋搬到了医务室。

路上,稻川秋试图争辩:“就算压到了淤青我也不会疼醒的。”

她有良好的带伤睡觉技能,小小淤青想把她疼醒?怎么可能!

降谷零冷酷无情反驳:“那也不能什么都不处理就去睡觉。”

萩原研二在旁边补充:“而且你还没吃晚饭。”

“不吃晚饭也没什么关系吧。”

诸伏景光补刀:“但你中午的时候本来就没有吃多少东西。”

松田阵平冷笑:“你是想饿死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