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还算好看,也就帮苏澜留下。

“还是苏澜出来看见这些野花后,随口问知府那么快送过来,是不是这野花长在一处,还长得特别多。”

“不然前后才多久的时间,哪能挖出这么多送来。儿子一听就感觉很像那红色野花一样,长得又多又茂盛,还集中在一起,于是就想着万一呢,找知府问了地方,带人去挖开看看了。”

说到这里,九阿哥又笑道:“托皇阿玛的福,儿子还真挖出铜矿来了。铜矿还是黄铜矿,听老矿工的意思,这铜矿的成色不错,就不知道有多大。”

“对了,那片挖出铜矿的土地,儿子已经派人去跟知府要了地契。正好那片是野山,没主的,就直接买下来了。”

高元送来地契,九阿哥恭恭敬敬把锦盒递了过去,要送给皇帝。

皇帝看着地契,不由笑道:“小九你的动作还挺快的,转眼就让人买下来了?”

九阿哥嘿嘿一笑:“那不能便宜了别人,再说了,儿子出的价钱不低,又是个无主的野山,知府除非脑子进水了,不然怎会拒绝这样的好事?”

说真的,当地知府听说九阿哥想买下那片长了紫色野花的野山,看过来的眼神就差没直接写上“九阿哥是冤大头”几个字了。

就这么个荒山,居然有人花钱买,还花大价钱。

九阿哥这不是一般的败家,也不是一般的冤大头了。

但是九阿哥占了大便宜,当然不能反驳,硬生生扛住这个冤大头的称号。

反正被误会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被误会也挺好的,九阿哥买荒山不知道多顺利。

等当地知府后来得知真相的时候,垂足顿首,只觉得九阿哥哪里是冤大头,他自己才是!

反正这会儿九阿哥感觉买荒山那几个钱,怎么都不到这铜矿出产的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