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指着窗外道:“就这一块地方。”

老画师从窗外看过去,多看几眼后低头看了一下那幅画,只觉得这画跟外头的风景没多大关系。

他顿时扶额,之前皇帝请自己过来,说要指点九阿哥的画技。

老画师觉得阿哥们从小都请名师教导过,自然不会差,于是没多想就过来了。

如今他开始后悔,当初的自己怎么就答应了呢!

老画师有点头疼,拿着自己的画过来,跟九阿哥的放在一起:“这画太写意了一点,还有进步的地方。”

九阿哥看着两幅完全没什么关系的画,居然都画的院子吗?

苏澜在旁边觉得,忍冬草的画还是别交给九阿哥了,不然在城门一贴,谁都看不出是什么,还怎么找金矿啊!

九阿哥只好老老实实跟着老画师作画,但是每次画的跟看的都不一样,老画师恨不得给九阿哥换一双眼睛!

好在宫廷画师十分给力,画出来的忍冬草相当写实,一看就能认出来,还贴满了各大城门。

苏澜还想着可能得很久才有人上门来,谁知道才一个月的功夫,九阿哥这画技还没进步,倒是有人上门来报信了。

来的是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看得出这衣服的料子不大好,却很新,应该是这人最好的衣裳了。

他明显十分局促,站着都不好意思进去。

汉子一开口还带着口音,九阿哥听得不大明白,但是对苏澜来说就没什么问题。

他带着口音说了几句,九阿哥听得一头雾水,苏澜就给他翻译道:“他家里养了一头老驴,是父母留下最贵重的财物,养着很多年,前阵子却病死了。因着多年的感情,他就上山挖了个大坑,想把老驴给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