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九阿哥也没有以前面对皇帝那么拘束了,笑眯眯坐在桌前,李德全已经送来了早饭,摆在九阿哥跟前。

九阿哥没急着吃,而是说明了来意:“听闻寿善在缅甸找到了新的金矿,其实是因为金矿上面长的一种野草十分特别。”

“之前还不能确定,如今见寿善找到了金矿,证明这种野草底下很可能会有金矿在。”

“想着要是咱们这边也有的话,就不用只在缅甸那边买土地来挖掘了。”

皇帝听得意外,接过九阿哥递来的图画,上面画了忍冬草。

只是他看了一会问道:“这是小九你自己画的?”

九阿哥眨眨眼,笑着道:“皇阿玛果然厉害,一眼就看出是儿子画的了。”

皇帝没好气道:“你这画的让人都认不出来的画风,不是你画的还能有谁?”

“这野草还是让宫廷画师去画,小九那边还有野草在吧?到时候送进宫里来!”

九阿哥摸着鼻子,没想到自己认真画的忍冬草居然被皇帝嫌弃了:“皇阿玛,儿子很努力画了。”

皇帝看了他一眼道:“有些事也不必总亲力亲为,让别人来也可以。”

言下之意,九阿哥画得很努力很认真,但下次还是别画了!

九阿哥没想到被亲阿玛如此嫌弃,皇帝嫌弃不说,思索片刻还说道:“不如这样,请个画师当小九的先生,指点你画画。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小九也能画得更好了。”

听见这话,九阿哥郁闷道:“皇阿玛,儿子年纪不小了,都成婚娶妻了,还请先生会不会有点不妥当?”

他都那么大了,还要去学画画,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

毕竟阿哥们从小进尚书房,除了读书和骑射之外,练字和画画也是基本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