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笑笑道:“两人约在酒楼的角落,特意连着的两张桌子,隔着人看了一眼,说上两句话,这姑娘就看上了徐小将。”

她试探了徐怀的口风,徐怀对这姑娘也有意。

彪悍不算什么,护短也是优点,徐怀反而挺欣赏的。

“徐小将说母亲去世后,父亲另娶了续弦。后娘是个厉害人,他倒是担心娶个脾气太温顺的媳妇会被欺负,那姑娘就正好了。”

两人都满意,这亲事就算成了,大嫂了却一件事,心里也高兴得很。

苏澜也笑着道:“两人也是有缘,咱们就是搭个鹊桥了。”

大嫂点点头,又提到另外一件事:“对了,阮家带着姑娘上门来了。”

她的面上有几分尴尬,苏澜回想了一下,才想起这阮家是谁,不就是跟寿善定亲的故交吗?

“阮家听说外头的风言风语,只以为寿善这还没娶亲,就准备娶平妻了,于是上门来问一问。”

寿善实在太远了,阮家只能上门来找朱亮问。

朱亮却在兵部当差,不好找人,索性阮夫人就找到她这边来了。

这事叫人怪尴尬的,好在并没有此事,只是别人有意攀附寿善罢了。

大嫂又说道:“亲家的意思是这事不能继续拖下去了,一来阮姑娘年纪渐渐大了,寿善又不知道几年后才能回京。二来两人不尽快成婚,就寿善这受欢迎的样子,只怕谁会给他塞个平妻和侍妾什么的。”

阮家估计担心被别人捷足先登了,自家姑娘嫁过去的时候要受委屈,所以才想尽快成婚。

苏澜疑惑道:“可是五哥在缅甸那么远的地方,回来成婚不太可能。”

差事都还没办完,寿善不可能千里迢迢跑回来成亲。

大嫂听后只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只再三保证亲事不会有什么问题。阮丫头却说想去缅甸那边,跟寿善在当地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