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设宴,自然想要把苏澜请来坐镇。
苏澜不耐烦参加宴席,跟陌生人打交道,于是婉拒了大嫂的邀请。
大嫂也知道苏澜不大喜欢这些,只想着来问一问,指不定苏澜会感兴趣。
见她跟以前一样依旧不喜欢,也就不勉强苏澜了。
苏澜觉得与其去参加宴席,还不如看寿善寄来的信笺。
这位兄长知道苏澜一直在家里闷着,他在远方忙碌,看见的新鲜事不少,就挑着不会特别重要的,隔三差五写信过来。
就连朱栋也跟着写了,为此四嫂还跟苏澜打趣过,说朱栋写给苏澜的信比自己的还多。
两个兄长在信里写的,有时候会重复,大部分时候不一样。
他们分管不同的领域,朱栋接管了副手的差事,留在缅甸这边的矿场。
寿善则是带着新的矿工,去了暹罗那边挖新的铜矿。
他这次担心矿工有迷了方向,每队都让老矿工在前面挖,新矿工在后边跟着,这样就要妥当多了。
寿善还使了个心眼,表层的铜矿让零星几个人慢慢挖,大部分人都藏在深处使劲挖。
一边挖一边加固,就不容易塌房了。
另外还能从底下挖一条路,把铜矿偷偷运回去缅甸那边,简直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寿善收到苏澜回信,得知京城不少人知道他又立功了,于是一个个都急着来结亲,连平妻都能说出口,叫他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