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元应了,九阿哥这才匆忙带上苏澜去了裕亲王府。
苏澜在路上却察觉有点不对劲了,等下马车的时候,就更是如此。
裕亲王要真病得厉害,怎么会只叫四阿哥和九阿哥?
在王府门外冷冷清清的,不像是有人过来探病的样子。
按理说,裕亲王是皇帝的异母兄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都养在太皇太后跟前,感情深厚。
要裕亲王真病重了,皇帝不可能不派人来慰问。
就连四阿哥也察觉出不妥来,只是他们刚下车,王府的总管就在门口迎接几人进去。
来都来了,总不好这时候回去,怎么都要进去看看。
九阿哥也发现不对了,这时候不好多问,只好跟在管家后边进了主院。
进去后却闻到一股很淡的药味,似是喝下汤药后残留下的,并不浓郁。
苏澜一怔,难道她猜错了,裕亲王真的病了?
曾老就在屏风外守着,见着几人连忙行礼道:“见过两位贝勒爷,见过九福晋。”
四阿哥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裕亲王如何了?忽然派人来,让我叫上九弟和九弟妹,我们这便来打扰了。”
屏风内传来裕亲王的声音,透着一丝疲倦道:“是我唐突了,这阵子旧伤复发,夜不能寐,就想着跟小辈们说说话。”
“当然,要是能听听琴曲,那就更好了。”
九阿哥听后就想吐槽了,裕亲王为了听苏澜弹琴,这是什么招数都敢使,竟然都会装病了?
四阿哥一眼看出九阿哥的想法,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轻轻摇头,让这个弟弟不要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