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那小狗淡定得很,连狼群都能吓唬,那些人能吓得到它吗?
倒是九阿哥担心,小狗遇上那些人,该害怕的是那些人了。
他那天果真带上苏澜,一大早就出门了。
苏澜刚醒来还懒洋洋的,好笑道:“爷,那些人再是想上门来,也不会大清早,那就不是结交,是得罪人了。”
九阿哥喃喃道:“我这不是怕他们不按常理出牌吗?要真大清早堵门口,咱们岂不是出不去了?”
苏澜打了哈欠却问道:“只是咱们那么早去四哥府上,不就打扰他们了吗?”
听见这话,九阿哥摆摆手道:“这个你别担心,四哥早上起得特别早,这会儿早就醒了。”
不但醒了,他还可能看了一会书,还练了两页大字。
就跟九阿哥猜的那样,两人刚上门,四阿哥就已经在花厅里迎着他们了:“九弟和弟妹来得挺早的。”
苏澜不好意思道:“咱们太早过来,实在是打扰了。”
闻言,四阿哥不在意地摆摆手道:“没事,我平日起得很早,早课已经做完了。”
九阿哥耸耸肩,果然就跟自己想的一样:“我就跟你说了,四哥这会儿肯定已经读过书,练过字了。”
四阿哥笑笑,以前在尚书房的时候,他和太子都是去得最早的,九阿哥则是最晚的。
九阿哥每次都要睡过头,没睡过头也得慢吞吞去,一副不太想上课的样子,拖到最后一课踩点到。
偶尔休息的时候,九阿哥过来找四阿哥,发现他还在做早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