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客人比玉雕师更熟悉物件的样子,暴怒之下砍断了玉雕师的胳膊。没了胳膊,玉雕师也就废了,没多久就自我了结。”

“所以对外说是规矩,其实也是玉雕师为了保命想出来的办法。当然这种保命的东西自然藏得严实,要偷走没那么容易,但是万一呢!”

四福晋从来不相信侥幸,只要有利可图,哪怕一丁点的缝隙,对方都能削减脑袋去办成。

她琢磨了一会,看着外边花园里正欢快追着小狗跑的弘晖,眼神不由一软。

只是四福晋的眼神渐渐又变得凌厉起来,竟然把主意打到弘晖身上,那人真是活腻了!

这次是偷走玉坠子,下次会不会伤害弘晖?

四福晋绝不会有丝毫姑息,轻轻说道:“此事虽说是内宅,却不是我一个人能办成的,这事得告诉四爷才是。”

苏澜就说道:“四哥平日经常过来看小狗,估摸着下值的时候会过来,到时候四嫂告诉他就好。”

“我会把下人都打发走,不让他们靠近。”

四福晋道了谢,静静等到四阿哥过来。

四阿哥看见她不由一愣,问道:“你这是在等我?”

四福晋就知道,四阿哥一猜就能猜出来,于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