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请到亭子里,如今天儿还不算很冷,周围又有屏风在,能够挡风。

脚边还有火盆,亭子里就更暖和了。

几个兄长脱掉披风落座,喝了一口茶就问道:“妹妹是有什么事找我们,可是九阿哥待你不好了?”

苏澜失笑道:“不是,爷对我挺好的。今天叫兄长们来,其实是因为五哥的事。”

二哥富永急急问道:“难道寿善闯祸了?他去缅甸那么远的地方,也好长一段时间了,没道理还会坏事。”

莫不是有人陷害寿善,让他中计了?

苏澜见几人着急起来,连忙解释道:“不是,五哥很好,就是那边太辛苦了,他顾不上来。于是就写信来,希望几位兄长其中一人过去帮把手。”

“因为路途遥远,又要跟嫂子分开。爷就让我来问问兄长,商量一下,谁过去比较合适。”

富永看着另外两个弟弟,很快就说道:“四弟刚成婚还没一年,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这会儿去那么远的地方不合适。”

三哥富鸣点头附和道:“就是,四弟还是留在京城为好。”

富永却又对上富鸣说道:“三弟也是,弟妹最近不是感染了风寒,你在家好好照顾她才是。”

富鸣却摇头道:“二哥没我年轻,寿善这活得经常爬山,爬上爬下的,十分累人。弟弟年轻,还是让我去。”

苏澜看他们互相推脱,都想自己去,倒是有趣。

四哥朱栋是看出点东西来了,摇头道:“三哥,说年轻的话,当然还是弟弟更年轻力壮,该是我去才好。我夫人还年轻,咱们小别胜新婚也挺好的。”

“而且那边远,我还能跟夫人写信。如今这通信方便多了,看五弟不就经常写信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