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茶树的状态如何,每一棵都需要做上编号,回头分别不同人来照顾,都需要记录在案。

不然负责照顾的人说尽心了,这茶树原来的状态如何总不能靠猜,得真实记录好做比较才行。

寿善就带着两个副手,每天都跑断腿,累得直接沾着枕头就睡下。

后来他实在受不住每天爬一次山,索性让人弄了帐篷睡在山上。

好在那边天气暖和,晚上有点凉却不会太冷,寿善睡着还可以,就是不大舒服。

毕竟帐篷能带,小床太重,实在扛不上山。

寿善只能凑合睡在简单铺了一层布的地上,不但硬,还有草会扎着后背,辗转难眠很久才睡着。

跑了半个月,他实在受不住了,写信来哭唧唧。

这活太难了,一个人实在干不完,赶紧再派人来吧!

苏澜摸着信笺,感觉这信好像被打湿过,寿善不会真累到哭了吧?

她对这个哥哥印象还是挺好的,虽然跳脱了一点,办事却很认真。

看他满山跑就知道了,估计是真的受不住才会写信来想叫人帮忙。

信笺最后还提到了副手被人险些收买的事,虽然这次只是在寿善面前美言几句,但是下次就未必了。

要真买通了身边人,对矿山动手脚,那就麻烦了。

虽然寿善暂时把副手留下,也因为他还没犯大错,但是以后就未必了,还需要个更信得过的人来帮忙。

这事他也禀报了皇帝,矿山暂时有驻军在,把守森严,外人不能轻易进去,还算安全。

派来的人,来的时候是干净的,但是在这个地方待久了,各方势力可能渗入,那就未必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