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苏澜也偷偷溜走,四阿哥想必更尴尬了。
于是她吩咐厨房另外再做一桌菜,泡了一壶热茶才进去。
见苏澜回来了,九阿哥就笑着道:“四哥,弟弟说得没错,苏澜很快会回来的。”
四阿哥也笑道:“确实,弟妹跟十弟不一样。”
苏澜无语,九阿哥怎么还跟四阿哥打起赌来了?
“我让人泡了热茶,九爷喝着能醒醒酒。”
两人既是要谈事,九阿哥继续醉醺醺的样子就不好了。
九阿哥接过热茶喝了一口,是他喜欢的碧螺春,不由扭头对苏澜笑了笑,然后问道:“四哥特地来,肯定不会真的跟弟弟讨酒水,是有什么事吗?”
四阿哥也不绕弯子道:“因为英圭黎和缅甸之事,皇阿玛有意培养自己的翻译。”
这话叫九阿哥赞同地附和道:“是该培养起来,只依赖那些传教士,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总归会向着他们的母国。”
“另外会缅甸语的人也不多,还遇到过骗子。要是有官方学府,那就能清晰辨认出来,不至于找上骗子了。”
四阿哥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令人头疼的来了:“英圭黎语还好,让传教士亲自教导,他们怎么也不可能胡乱教导。怕他们消极怠工,那就另外让其他懂得英圭黎语的人从旁协助。”
互相监督,英圭黎的传教士就不敢偷懒,或者教得不好了。
九阿哥点点头,又听四阿哥说道:“但是缅甸话就麻烦了,如今京城当中也就只有九弟妹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