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偷一半,反正这藏起来的金银,必然分了好几批送进来。

索额图肯定不敢仔细数清楚究竟多少金银,只能大略粗算一下。

运送金银的人就更不清楚了,中间可能有人伸手了,索额图人不在庄子上,压根不知情。

互相误会之下,只以为有人偷了,也就不会怀疑到苏澜的头上来。

她还能偷摸着多吃点,不用再算着自己库房里的金银,生怕多吃一口都要别发现!

苏澜还是第一次这么开怀大吃,躺着左右手不停,带回来的金子愣是被她吃光了。

她掏了掏空荡荡的乾坤袋,有点后悔没多偷点金银。

反正是赃银,回头还得充公,还不如给自己吃一顿呢!

苏澜吃完后浑身暖暖的,懒洋洋伸了个懒腰后就睡了个昏天地暗。

吃饱后果然就要睡!

等她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白云听见动静进来说道:“主子,太医在花厅候着了。”

九阿哥还是不放心,见苏澜早上迟迟不醒来,还是从宫里请了太医过来。

太医熟门熟路给苏澜把脉后,惊奇道:“福晋这身子骨比之前更好了,脉象也有力了不少。”

这话叫九阿哥听着十分高兴,让高元给太医封了厚赏,这才把人送走:“你这身子骨是越发好起来了,看来太医给的药膳方子相当对症。回头皇阿玛南巡的时候,你也能跟着去了。”

说完,九阿哥又皱眉道:“不过你晕船,走陆上的话又颠簸得厉害,要不我还是让人先改一改马车。”

他让人去画马车构造图,回头让工匠看看怎么改造一番。

白云送来吃食,对苏澜来说已经算是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