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没见着,得知他们二人已经离开酒楼,不少人都面露遗憾。
两人坐上马车准备回府,走到半路,高元却在外头忽然开口道:“主子,听闻有人在府外求见,是曾老。”
九阿哥顿时扶额,一副头疼的模样:“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
他转头对上好奇的苏澜,解释道:“曾老是裕亲王府的琴师,裕亲王和他是好友,也都是琴痴。估计曾老从外边听说你的琴艺超绝,这是来上门讨教了。”
说完,九阿哥感觉更头疼了:“曾老什么都好,但是一碰上琴曲之事就会变得尤为癫狂。之前有一位琴师把一首曲子弹得极为出色,曾老就上门去,听了一遍又一遍,如痴如醉,愣是听了一天一夜。”
不用说,那琴师也弹了一天一夜,手指都弹破了,流血不止。
偏偏裕亲王也在,琴师哪里敢停下来,最后又疼又累,琴曲自然就不如一开始美妙,两人听着不对,这才放过了琴师。
听闻那琴师之后害怕裕亲王和曾老,包袱款款跑了,再也不弹琴。
不过裕亲王给的赏钱,也足够琴师富足过一辈子,当然不乐意留下伺候了。
这时候不跑,更待何时啊!
九阿哥光是想想,裕亲王要来了,他也不能拒绝,苏澜也不行,岂不是要弹个一天一夜去?
他可不想苏澜漂亮的手指头弄破了,还出血会疼,赶紧吩咐高元道:“让马车改道,去京郊的庄子。另外派人先去庄子那边说一声,布置起来。”
虽说庄子平日有人在,哪怕主子不来,也必然经常打扫整理。
但是人住进去,还是得重新收拾一遍才行。
高元就建议道:“不如让白云和白青带上主子和福晋的东西先过去收拾,就能更妥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