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四阿哥的长子如今才三四岁,戴这个玉坠不会太重,寓意却不错,挂在脖子上也不会压着难受。
白云拿着一个古朴的锦盒,把玉坠放进去。
苏澜就上了马车,溜溜达达去了四贝勒府。
四福晋早就让人在门口候着,得知苏澜来了,还亲自出来相迎。
“早就盼着弟妹过来了,正好我刚泡了茶。”
她拉着苏澜去后花园的亭子落座,正对着花园,景色宜人,周围大半圈用屏风挡着。
苏澜看着这屏风有点眼熟,不由多看了两眼。
四福晋见状不由笑道:“这还是九弟让人送来的,说是知道我怕冷,这会儿才初秋,却也不好见风,就让人送了这个来。”
她指着地上的凹痕道:“屏风很方便,哪怕是一个丫鬟都能轻松拉起来,丝毫不麻烦。屏风还透光又挡风,不会围上后就黑漆漆的,还得里头点灯。”
“能一边赏景又能挡风,还亮堂,九弟真是巧思。”
苏澜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觉得眼熟,这不就是之前游船上的屏风吗?
屏风上镶嵌了玻璃,所以十分透光。
估计九阿哥见苏澜用着不错,索性另外让人做了一套屏风给四福晋送了来。
苏澜握着四福晋的手,确实有些凉,不由皱眉道:“四嫂这是看过太医了吗?太医把脉后怎么说?”
四福晋温和一笑道:“太医只说是我当初生孩子的时候伤了身子骨,这才会入秋后开始手脚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