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跟九阿哥见面的时候晕的,九阿哥也不好甩手什么都不管,只好给钱了结此事。

苏澜看了他一眼,又问道:“爷见着那个叫陈宇的人,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她一再追问此人,九阿哥原本有点酸溜溜的,如今却慢慢正色了起来。

毕竟这几次他能立功,都是因为苏澜的缘故。

苏澜有一种奇妙的直觉,比自己还要厉害。

九阿哥认真回想了一下说道:“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见着这个叫陈宇的人有些没来由的厌恶,都不想多跟他说一句话。”

“幸好这人沉默得很,饭桌上就没说两句,我才能坚持好一会儿。”

“不过临走之前,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的地方,才会留下一个侍从在客栈那边守着。”

“正好这人忽然晕过去了,我给了钱又留人盯着点儿,也算是正当理由,没谁质疑。”

九阿哥自己却明白,这不符合他平日的作风。

给钱包圆了食宿和药钱已经足够厚道了,没必要还留个侍从在那里。

苏澜听后微微一笑,九阿哥比她想象中还要上道:“今儿咱们出宫的事还没跟皇上提起,加上我遇到这么个事,游船没走多远又靠岸,周围人都见爷抱着我下船。”

“想必有消息传进宫里来,叫皇上担心就不好了。这会儿我感觉挺好的,爷不如去御书房跟皇上说一声,免得他听着风言风语,担心就不好了。”

九阿哥想了想,也觉得苏澜的话在理。

他们这次出去,在酒楼不说,游船的动作确实挺大的,周围人都见船只没走多远忽然靠岸。

另外九阿哥碰见红船的人,见面聊天居然晕了过去。

外头不知道会不会猜测是被九阿哥吓晕的,或者气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