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人心里嘀咕,怎么那么巧,有人上门闹事,店家去衙门解释,却不回来了,转头却说病了。

那个义弟前几天看着还红光满面回家来,怎么忽然就摔断腿,这也太巧合了。

一时两兄弟一起倒霉,仿佛有人故意害了他们一样。

莫不是有人想抢这个铺面,才会让人用下三滥的功夫把两兄弟给害了吧?

当然,如果换做其他人买了这铺面,指不定嘀咕的人就要偷偷报官去了。

不过换做是曾家,加上他们家的名声,众人也就心里嘀咕一下两兄弟太倒霉之类的,很快就把此事放下了。

铺面换东家很快被周围的人接受,他们收拾木料和搬运出去就十分顺利,谁都没察觉不妥之处。

只有收拾的人知道,这些表面上是木料,底下全是银子。

木料重,所以车辙深,银子也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他们先是把木料顺顺当当送去城外的码头,木料从水运离开那是再方便不过了,根本不扎眼。

这些船只一半会佯装南下,一半却会绕道去京城另外一个港口,马车把银子用马车送到国库。

一队马车浩浩荡荡进宫,自然也会引人侧目。

九阿哥就想了个好主意,跟皇帝提议,对外只说要为皇太后庆生,所以想搭个戏台。

正好他准备的寿礼就是蒙语戏班子,这点九阿哥悄悄告知皇帝,于是就能对上了。

九阿哥这边送戏班子,正好皇帝大手一挥搭个更大更好的戏台给皇太后献艺,那是再妥当不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