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落后几步,被慎刑司的人叫住,小声问道:“这九阿哥怎的让此人开口了?要是皇上问起来……”
会不会觉得慎刑司的人实在没用,连九阿哥都不如?
但是慎刑司真的努力了,他们一点都没偷懒啊!
李德全安抚道:“想必九阿哥是天潢贵胄,让他不得不吐露真话,跟你们没关系。”
他也知道慎刑司一点都没留手,这话叫慎刑司的人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九阿哥很快回去,李德全则是给皇帝禀报二当家开口说的事。
皇帝皱眉,河道总督如果牵扯其中,就能明白这些贼人究竟怎么得到准确的消息去袭击带着赈灾银的船只了。
如果余下的赈灾银真在河道总督那里,就是铁板钉钉的证据!
“派人快马加鞭去河道总督府,看看那边是不是很藏着赈灾银。”
赈灾银上做了特殊的标记,知情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九阿哥听见后不免担心道:“皇阿玛,如果是河道总督的话很可能知道这个特殊的记号,会不会为了毁掉证据,融掉这些银子?”
如此一来,也能去掉银子上的特殊记号了。
一旁始终沉默的苏澜忽然开口道:“那么一大批银子要融掉,肯定非常扎眼。除非对方有个能光明正大融掉银子的铺面,那规模应该不小,还会留下蛛丝马迹。”
那么多银两要融掉是个大工程,哪怕每次只融掉一点点,都很容易被人发现。
如果每次少一点,但是次数多了,也会被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