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听得十分意外道:“那这位康亲王在战场杀敌,难道是假的吗?”

不然他在战场勇猛杀敌,把敌人杀了个片甲不留,回到京城却跟个鹌鹑一样,人能变化那么大吗?

难道在战场上,这位皇叔就是在后方享福,让心腹在前面杀敌,自己轻飘飘拿走全部功劳的人?

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毕竟皇亲国戚自认身子骨娇贵,在前面杀敌要沾染血腥,那味道洗都要洗不掉,所以不在前线,而是躲到大后方。

旁人没跟着上战场,自然不知道这些事。

作为身份最高的人,抢走部下的功劳,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九阿哥却再次摇头道:“我起初跟你想的一样,都以为这位皇叔被吹嘘得厉害,其实就是个有名无实之人,还是偷了别人功劳的花架子。”

“后来我巧合认识了跟着这位皇叔上战场的将士,他喝醉酒闲聊了几句,才知道皇叔的战功是实打实的,就是这人胆子很小。”

“胆小?”苏澜实在没办法把一个在战场上杀敌的将军跟胆小这个词联系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要是胆小之人,怎么可能上战场?

这也太矛盾了!

九阿哥耸耸肩道:“传闻说皇叔从战场回来的时候,还先私下找了他的岳父,让岳父弹劾自己。”

苏澜听得目瞪口呆,还能这样?

不过她总算明白,为何说这位上任的康亲王胆小了,其实是害怕功高过主啊!

只是也因为他的谨慎小心,一直安安稳稳到最后,家里人也保存不说,儿子又顺利继承了爵位。

可惜这儿子压根没有继承阿玛的谨慎小心,反而因为约束太过了,如今他是使劲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