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九阿哥什么时候跟四阿哥对弈,也能这么一面倒的局势,那简直能吹一辈子的事!
苏澜看着九阿哥笑笑道:“之前爷不是说跟大师学习的棋艺?”
九阿哥摇头叹道:“别提了,我之前觉得那是一位厉害的围棋大师,才跟着学习的。如今看来,我是看走眼了。”
人可能会点围棋,但是说大师的话,连给苏澜提鞋都没资格。
他想着以后不能继续跟那位大师学棋艺了,还不如跟着苏澜来学:“要是你得空,不如来教教我,我把给大师的那份束脩转给你就好。”
苏澜摇头道:“我不太会教人。”
毕竟她就没教过,而白泽教自己的方式完全是随心所欲,偶尔指点一下,也不适合在九阿哥身上。
九阿哥还沉浸在自己的悲愤当中,自顾自数了起来:“我给这位大师的束脩每年足足有百两黄金,等会我就写信过去,让他以后不必再教我了……等下,你刚才说的什么?”
苏澜听后,立刻改口道:“不,我没说什么。爷要不介意,那我就献丑了,就怕我不会教人。”
百两黄金,那必须给她!
九阿哥点头道:“你只管教,学不好是我的事,肯定不是你教的不好了。”
两人说着话就到了宫门,从马车换了软轿回到院子,九阿哥才说起跟四阿哥和八阿哥催债之事。
“八哥想当先锋,去康亲王府那边试试,四哥答应了,我也没反对。”
苏澜好奇道:“要八阿哥成功说服康亲王,那爷和四阿哥就不用再登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