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笑着应下,起身的时候,身边的苏澜跟着起来,却忽然伸手在棋盘上放下一颗黑子。
四阿哥原本没留意到,还是送两人出去后回来,准备给棋盘复盘的时候,盯着苏澜最后放下的黑子不由沉思了起来。
四福晋见四阿哥迟迟没回来招呼客人,不由疑惑,亲自过去找的时候,就见他一脸若有所思盯着棋盘不放。
她不由纳闷道:“这是跟九弟刚下的棋吧?”
四福晋也会棋艺,看了两眼就能发现黑子的颓势来:“九弟是执黑子?瞧着似是节节败退。”
四阿哥点头答道:“对,九弟落子很快,全凭心情,以及背过的棋谱,棋路带着一点匠气和胡闹。”
九阿哥有些是按照棋谱来的,有些是按照自己的心情放的,所以没撑多久,这棋路就乱七八糟的,无以为继。
四阿哥却点了点最后苏澜放的黑子那个位置,问四福晋道:“你来看看这里,是弟妹临走前放的棋子。”
四福晋有些意外,仔细棋盘看了一会,恍然大悟道:“九弟要是最后一步把黑子放在这里,倒是有了一线生机。”
从这一步再次出发,很可能挽回之前的颓败之势。
她十分意外道:“听说九弟妹擅长外文,原来棋艺也如此厉害吗?”
对弈的时候能够赢对方不是稀奇事,最厉害的是苏澜只用一子就能力缆狂澜,让之前的棋局起死回生!
四福晋沉吟道:“因为九弟妹在闺阁的时候身子单薄,家里人又担心,很少出门,极少走动。也不知道她都看的什么棋谱,棋艺竟然如此厉害。”
“若非她嫁给九弟,跟咱们有了交道,我们只怕一直都不知道九弟妹如此厉害,倒是要埋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