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温敏又磕巴开始叽里呱啦翻译起来,哥单威一顿,也就转了话题。
于是磕巴的翻译又开始了:“这个跟九阿哥提了……三年,要可行的话……那个签契书……”
九阿哥都忍不住打断道:“你告诉他,咱们要签一百年,不是三年。”
吴温敏擦着额头的冷汗,又对哥单威翻译。
哥单威又是一顿,思考片刻后叽里呱啦说着,还一边点头了。
大臣们都很意外,还以为这位缅甸王子听说要签一百年,怎么也得讨价还价一番,这么容易就点头答应了?
九阿哥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这其中可能有诈,不然哥单威为何这般容易应承?
难不成金矿是子虚乌有之事,是故意用来当诱饵,让他们出兵后到了地方,发现并没有。
但是兵已经借了,人都到了,他们再往回走,也还是给缅甸借势了,岂不是亏大了?
九阿哥正忧心忡忡的时候,四阿哥倒是出列道:“皇阿玛,儿臣感觉这翻译可能有误,让缅甸王子误会了。”
要不是误会,他哪里会那么容易应下?
皇帝想了想也这么觉得,只是满朝都没人听得懂这缅甸语,光凭翻译一张嘴,要是说错了,他们也察觉不出来。
唯二会缅甸语的,就只有苏澜了。
皇帝沉吟片刻,还是决定道:“来人,去请九福晋上朝。”
朝臣不由愕然,这还是第一次请福晋上早朝来的。
他们后来得知苏澜会缅甸语,而且说得极好还流利,不由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