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头罩没有忍住,伸手戳了一下:“疼吗?”
这当然是废话。
柏洛斯眨巴眨巴眼,泪如雨下,又疼又委屈。
红头罩他不仅没有安慰自己,还戳自己头上鼓起来的包。
哇地一声,柏洛斯哭了。
她太伤心了,因为自己信任的红头罩不接纳她的好意,也因为自己头上鼓起来的包。
应该打到红头罩屁股上的头盔打到了她的脑袋上。
柏洛斯不想让红头罩碰自己的包了,她变成了小黑狗,从红头罩的怀里跳出来。
小狗的头肿了,小狗哇哇大哭。
变成人后,柏洛斯紧绷的面子就好像淡了一点,一些说不出来的话在变成小狗后突突突的全蹦出来。
“你拿走了我的项链,那是你买给我的呜呜呜……”
“你还拿走了我的头罩。”
“你把它们放在我够不到的地方,你不想让我跟你穿一样的衣服!”
伤心的心事吐露变成了控诉。
既然不想让她穿这个,为什么要给她买。
红头罩在茫然中是捋清了一点思路。
柏洛斯想跟自己穿一样的衣服,并且误会了自己为她解开项链动机。
红头罩解释着:“不,不是这样的,我给你解项链只是因为那太重了……”
柏洛斯没有让他把话说完,像小机关枪突突突:“我只是想跟你穿一样的衣服,让你感觉到属于粉丝的温暖罢了,我有什么错!”
小狗的眼泪掉下来,用毛茸茸的小爪子捂住自己的头:“没有错为什么要被头罩打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