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认真地做了,线角缝了两次,也许歪歪扭扭,但看不出来的。

布鲁斯在米粒的对面坐下,顺手拿起桌子上的早餐面包,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嗨米粒,早上好。”

米粒慢吞吞抬起眼皮纠正他:“是中午好喽,布鲁斯爸……啊!”

米粒一声惊呼,托腮的手换了一个捂住嘴巴的姿势。

她看到了什么!

布鲁斯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领结有点松垮地系在领口,头发没有上发蜡或是发胶,柔软垂顺地落在额头。

至于米粒为什么那么笃定布鲁斯没有用发胶,因为他的头发轻易就被帽子压住了,乖乖趴好。

米粒飞快把自己的帽子也戴起来,看着布鲁斯傻乎乎地笑:“你很适合这个帽子!”

这是在陪米粒挑选衣服的时候,布鲁斯对米粒说的话。

言传身教从来都是最好的教学方式,米粒学会了,并在自己认为合适的时候大加赞美。

温柔好脾气的布鲁斯真的很适合这个帽子!

尽管他眼角一点点的细纹稍微暴露了年纪,但这丝毫不妨碍米粒把自己的父亲和二十岁的小伙子等同看待。

这个帽子最少让她的父亲年轻了二十岁!

在卧室里做了很多次心理建设的布鲁斯觉得心里那点别扭不翼而飞:“你做的帽子相当漂亮并保暖,我想戴出来后你能更清楚自己的手艺有多好。”

米粒被夸奖地脸红,把头往餐桌上埋了埋。

“不过这顶帽子确实有点过分保暖了,现在还不是适合戴帽子的季节,所以戴给你看过后,我就要收到衣柜的夹层里好好珍藏起来,这个可爱的帽子需要等一个适合它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