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知道这里是卧室,当然是因为她在这间卧室里睡过觉,就在不久前。
但能让红头罩知道自己就是柏洛斯吗,这当然不行。
本来打算直接跳到床上睡觉的柏洛斯因为红头罩的话,进了房间就原地转了两圈,然后随便找了一块坚硬冰冷的地板趴下了。
小狗在用一种欲盖弥彰的办法证明自己并不知道这里卧室。
但这当然不足以打消红头罩的疑虑。
他只是把心里那点奇怪的感觉暂时压下去,总归这只是一只没什么能力的小狗,看起来连拆家都不会。
还是很乖巧的,红头罩愿意让她暂且留在这里。
柏洛斯打算地很好,打消红头罩的怀疑,在红头罩转身去另一个房间时,她就跳上床。
这张床很软,她很喜欢,这比硬邦邦的地面可要好太多了。
和柏洛斯预想的一样,房间门被推开,她感受到了红头罩的注视。
柏洛斯强装镇定地安慰自己,没关系,只是看两眼并不会掉一块肉,红头罩怎么会看出一只小狗竟然是跑掉的柏洛斯呢?
红头罩一定以为她跑掉了。想想吧,一个通缉令满天飞的罪犯愿意亲亲自给自己做一顿饭,这多么感天动地。甚至在自己上吐下泻的时候愿意把自己送去医院。
而在红头罩的眼里自己都干了什么呢?
她不识抬举地逃跑了,连一点告别的话都没有,突然地就消失了。
这有点太没良心了。
呆在红头罩的房间,柏洛斯开始站在红头罩的角度思考问题。
但她也是有苦衷的。
柏洛斯在心里为自己小小地辩驳,他只是想更快地救到布鲁斯爸爸,至于能力耗尽提前变成小狗,这是她没能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