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想藏在柏洛斯的后面,但又觉得这太过失礼,最后还是像不能移动的尴尬小数苗杵在那里。

“你们好,我是米粒。”她自我介绍着。

“实在有些失礼了,我应该,应该换个干净一些的衣服来见你们的。”

看到米粒的脸,玛莎露出一个温暖的笑:“见我们并不需要什么正式服装,事实上你现在就已经足够好看。”

托马斯的衬衫上套了一个休闲马甲,他把手腕上卷起的袖子放下来:“孩子,不要那么拘谨,你叫米粒是吗?”

米粒声音有些小:“你们……怎么知道我叫米粒?”

渡河士兵可并没有把她的名字说出来。

玛莎和托马斯对视了一眼,看向渡河的岸边。

渡河士兵:“或许我可以为你解答。”

他挥散渡河岸边的雾气,渡河岸边色彩斑斓的画面的真容被展示出来。

米粒扭头,然后感叹。

好多……好多布鲁斯!

生气的布鲁斯,沉默的布鲁斯,拒绝喝牛奶的布鲁斯,晚上去厨房偷吃小甜饼的布鲁斯,赖在床上说再睡五分钟的布鲁斯。

好鲜活的,生活画面……

米粒感叹着。

那个高大却可怜的中年父亲布鲁斯·韦恩,更鲜活地展示在米力的面前。

“哦,这辆去往韦恩庄园车里坐着的是我!”

米粒指着无数画面中的其中一幅。

那里面,她整张脸扒在了车窗上,眼睛里是新奇的神采。

米粒看向面前的韦恩夫妇:“你们知道我是被布鲁斯领养的孩子。”

玛莎点头:“我们很欣慰这里能看到尚在人世的亲人,这弥补了我和玛莎无法亲眼看布鲁斯长大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