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巧合想必文斯芬克尔大桥下失智的流浪汉都不会相信。

如果这个愚蠢的小姑娘真以为自己能对蝙蝠侠做什么,或是从布鲁斯这里得到什么,那真是得头朝下地蹦到哥谭河里洗洗脑子了。

他面无表情地把耳机塞进耳朵里,监听着韦恩庄园大门的声音。

随手丢监听器也是他们家友好的互相交流的方式,像洒水一样轻易。

东区。

一个算不上豪华,但条件已经算这片区域中上层的出租屋内,杰森·托德拿着绷带缠着小臂,在绷带缠绕到尾端的时候,他单手打了个结,低头用牙将松垮的结扯紧。

杰森挑染的银白色头发因为他的动作而落到了额前,给他整个人都增添了些不羁的气质。

他穿的白色背心很好地勾勒出他的身材,耐磨的灰色工装裤上带着些没有清理的尘土。

看起来他是刚结束一场战斗,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处理伤口。

像一条在窝里休息的捷克狼犬,平静但不失力量。

桌边的手机响了一声,杰森拿过看了一眼,平静的气质就此被打破。

他身上不羁的特点被极度放大,好斗的个性几乎掩饰不住。

他薄薄的嘴唇勾了勾,把手机随手扔到一边,什么消息都没有回复。

呵。

空气中,是一声极轻的,不屑一顾的笑。

这几乎不能算是一个笑,因为当事人没有一丝愉快的心情。

随便吧,他也不是很想回那个被称作是家的地方,那里多出一个什么妹妹也跟他无关。

自从死过一次后,他和家里的关系就更像是初冬的薄冰,湖面平静地不会起任何波澜,但只要出现了丝毫外力,冰面就会因为不堪重负而碎裂。